题诗长老壁

维摩病士意超然,边腹便便但昼眠。
共说平时忙底事,烹茶煮药过残年。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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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如维摩诘般清修的病僧心境超脱尘俗,心宽体胖只在白日里安闲睡眠。
问起平日里最忙碌的是什么事,不过是煮茶煎药,悠然度过余下的岁月。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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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维摩病士指维摩诘,佛教著名居士,此处用来尊称题赠的诗僧长老,暗合其清修养病的状态。
  • 边腹便便形容肚子肥满松弛的样子,此处用来描摹僧人心宽体胖、安闲少事的体态。
  • 底事什么事,是宋代口语的常见表达。
  • 残年余下的岁月,此处指僧人心境淡然、安度晚年的生活状态。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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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以白描手法写禅居日常,全无晦涩的佛理典故,却满溢冲淡平和的意趣。开篇以维摩诘比附长老,既点出其高僧身份,又以“意超然”三字总写其超脱世俗尘累的精神气质,后续“昼眠”的细节更将其无俗事萦怀的闲适状态具象化。

后两句以问答形式收束全篇,没有写任何宏大的功业或者玄妙的禅理,只将“烹茶煮药”两件极平淡的日常琐事作为全部生活内容,把宋人所推崇的“平常日子里的真意”展现得淋漓尽致,也暗含了作者本人作为理学家所追求的不为外物所扰、安守本心的人生境界。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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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时是北宋著名理学家,世称龟山先生,一生深耕儒门义理,同时也多与禅林僧道交游往来。

这首诗是他游历寺院时,题写在诗僧居所墙壁上的赠寄之作,以平易浅近的笔触勾勒出寺院长老不问俗务、安闲自适的日常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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