偈

翠竹黄花非外境,白云明月露全真。
头头尽是吾家物,信手拈来不是尘。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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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翠的竹丛、明黄的野花都不是脱离心识的身外虚幻境相,天上的白云与朗照的明月全然显露了本真的禅性。
眼前所见的万事万物全都是我自性中本有的事物,随手取用丝毫不会沾染尘俗的妄念。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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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偈梵语“偈陀”的简称,是佛教僧侣用来阐发禅理、表达悟境的韵文,也叫偈颂。
  • 外境佛教术语,指心识之外的客观虚幻境相,与内在的自性本心相对。
  • 全真此处指完全显露无遗的本真禅性、自性本体。
  • 头头每一样、每一处,此处指代眼前所有的万事万物。
  • 信手拈来随手拿来,此处形容禅者开悟之后任运自在、不假造作的行事境界。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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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禅偈以极为清透的意象传递禅宗核心的万法唯心宗旨,全无晦涩的宗教说教感。

开篇选取翠竹黄花、白云明月这些禅门中最常见的清逸意象,直接打破了凡夫“境在心外”的普遍迷执,点明所有外境非但不是自性的对立物,反而是真性的自然流露。后两句更进一步,将悟后禅者任运逍遥的状态和盘托出:一旦明了自性本自具足,世间万事万物无不是自家珍宝,举手投足之间都不会被尘俗妄念所染,把通透洒脱的禅境写得平易亲切,余味悠长。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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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宋代禅僧化禅师所作的禅门偈颂,是作者明心见性之后的示法之作。

两宋时期禅林盛行以诗明禅的风气,禅僧们常以浅白晓畅的韵文传递自身的悟境,接引后学破除迷执,这首偈正是这一背景下的代表性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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