偈

我祖别行最上机,纵横生杀绝猜疑。
虽然塞断群狐路,返掷须还师子儿。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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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禅宗初祖所传的教外别传的最上乘禅机,纵横自在生杀予夺全无半点迟疑猜忌。
即便已经堵死了所有野狐禅的旁门邪路,要施展返掷的大机大用还得依靠真正彻悟的禅门龙象。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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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偈梵语“偈陀”的简称,也译“颂”,是佛教特别是禅宗用来阐扬义理的韵文体裁。
  • 我祖此处指禅宗初祖菩提达摩,是禅宗公认的东土初祖。
  • 最上机指最上乘的禅机,即直指人心、见性成佛的究竟禅法,是超出常规义理的向上一路。
  • 纵横生杀禅宗术语,指禅师接引学人时或纵许或夺破、或激扬或否定,自在无碍的施教作略。
  • 群狐路代指野狐禅一类未得正悟的旁门邪径,出自禅门著名的野狐公案,后世用来讥嘲落于邪见的禅法。
  • 返掷禅宗形容禅师大机大用、超越常情的接引手法,如同狮子翻滚抛掷猎物,是极有力量的禅门作略。
  • 师子儿即狮子儿,“师”是“狮”的通假字,禅宗用来比喻见地透彻、具备大力量的禅门后学。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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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禅偈纯以宗门本色语写成,全无世俗诗词的绮丽辞藻,气格雄猛刚健,尽显临济宗的峻烈宗风。

开篇两句直颂达摩祖师的禅法特质,强调其禅机是独出于教外别传的最上一路,施为作用纵横自在,没有丝毫凡情圣解的猜疑间隔,直下便可承当。后两句更翻进一层,指出即便把所有落于邪见的野狐路径全部堵截断除,若要真正施展宗门超越常规的大机大用,依然要靠真正见地透彻的狮子儿般的禅门龙象,体现出作者对禅门师资传承、大机大用的深刻体认,短短二十八字,笔力千钧,余味悠长。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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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偈是宋代临济宗禅僧释绍慈的开示之作,创作于南宋中晚期的禅林弘法场景之中。

当时宋代禅林风气鼎盛,大德常以韵语偈句接引初学、阐扬宗风,这类禅偈不重文辞藻饰,专以彰显禅门本分宗旨为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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