郴江百咏 剑泉

太阿气在斗牛边,报惠论雠世有仙。
黥贼东来携败铁,地灵安肯为生泉。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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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剑太阿的精气上冲至斗、牛二星之间,传说中能报恩复仇的铸剑奇人堪称世间谪仙。
受过黥刑的反贼当年东来此地携来残败铁料,这一方土地的灵秀之气怎肯为他生出这样的凡泉。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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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太阿古代传说中的上古名剑,由春秋铸剑大师欧冶子、干将联手铸造,后世常以“太阿”代指传世宝剑。
  • 斗牛斗宿和牛宿,是传统天文体系中二十八宿的两个星官,古代传说通灵宝剑的精气上可直冲斗牛二星之间。
  • 报惠论雠雠通“仇”,指报答恩惠、讨还血仇,这里代指古代传说中宝剑通灵、能自主为主人报恩复仇的典故。
  • 黥贼黥是古代在犯人面部刺字的刑罚,这里代指秦末汉初曾受黥刑的名将英布,民间传说他曾携佩剑途经郴州,剑上铁屑落入泉中形成剑泉。
  • 地灵指一方土地所汇聚的灵秀山川精气。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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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小诗以议论入诗,完全跳出了普通咏泉诗描摹水景形态的俗套,是宋代理趣类绝句的代表性小品。

开篇化用“剑气冲斗牛”的经典典故,先为剑泉铺垫上超凡脱俗的神异底色,直接将泉的灵气和上古名剑的精气绑定,抬高了泉的精神品格。后两句笔锋陡转,以反问语气直接否定了民间流传的“英布败铁生泉”的俗说,暗寓了诗人推崇天地正气、贬斥乱臣贼子的价值取向,短短二十八字笔力劲健,立意新奇,余味悠长。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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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北宋宣和年间阮阅出任郴州知州时所作,属于他创作的大型组诗《郴江百咏》中的篇目。

《郴江百咏》共收录七言绝句一百首,全部围绕郴州当地的名胜古迹、历史传说展开吟咏,剑泉是郴州境内一处和古代宝剑传说深度绑定的特色泉眼,阮阅探访古迹时结合当地流传的相关史事,写下了这首短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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