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王道士还京

贾至 · 唐代

一片仙云入帝乡,数声秋雁至衡阳。
借问清都旧花月,岂知迁客泣潇湘。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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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如同一朵飘逸的仙云返回京城,数声秋雁啼鸣之时我正滞留衡阳。
试问那帝都旧日的风月景致,哪里知晓我这个贬谪之人正在潇湘岸边悲泣。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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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仙云飘逸出尘的云,这里用来比喻王道士,契合其道家身份,暗赞他潇洒无拘的气质。
  • 帝乡原指神仙居住的地方,这里双关,既契合道教语境,又指大唐的京城长安。
  • 清都神话传说中天帝所居的宫阙,此处同样双关,借指长安的帝王都城。
  • 迁客被贬谪流放到偏远地区的官吏,这里是诗人贾至的自指。
  • 潇湘潇水与湘水的合称,位于今湖南境内,古代诗文里常用来代指江南的贬谪之地。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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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送别诗构思极为巧妙,全程以契合王道士身份的道教意象贯穿,没有半分凡俗送别诗的陈套。

前两句一写对方还京如仙云入都,一写自己留滞衡阳、耳闻秋雁的处境,一去一留的对照不着痕迹。后两句以设问唤起对京城旧日月的联想,再陡然折回自己如今在潇湘泣下的现实,将贬谪的悲怆藏在清隽的字句之下,虚实相映,余味无穷。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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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作于唐肃宗上元年间,当时贾至因事被贬为岳州司马,谪居地处潇湘流域的岳州。

友人王道士要启程返回长安,诗人送别对方时,结合自身的贬谪处境,写下了这首兼具道家风韵与迁客愁思的送别诗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