昼卧口占二首 其二

扰扰终何得,萧萧亦自如。
将求解牛道,要解斲轮书。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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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间众人奔忙追名逐利最终能有什么收获,我在清寂闲居之中安然自在、顺适本心。
我想要探寻庖丁解牛所承载的顺应自然的大道,就必须通晓斲轮典故里那种只可意会的精微智慧典籍。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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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扰扰形容俗世众人纷纷扰扰、追名逐利的奔忙状态。
  • 萧萧形容清寂闲散的居处氛围,也指诗人恬淡无求的心境。
  • 解牛道出自《庄子·养生主》庖丁解牛的典故,指顺应事物规律、游刃有余的处世养生之道。
  • 斲轮书出自《庄子·天道》轮扁斲轮的典故,指代无法靠言语直接传授、必须亲身体悟的精微实践智慧。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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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小诗开篇直抒胸臆,将俗世奔竞的徒劳感和自身闲居的自适感形成鲜明对照,没有丝毫矫饰,尽显诗人看破功名利禄之后的通透心境。

后两句连用两个《庄子》的经典典故,用典自然毫无堆砌痕迹,精准契合了诗人晚年弃绝世俗机心、追求顺应自然的精神取向,语言质朴平淡,理趣盎然,是张耒晚年闲居诗的典型代表。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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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作于张耒晚年受元祐党争牵连,退居陈州柯山的闲居时期。

当时他早已远离官场的倾轧纷争,平日多以静养疏懒度日,某次昼卧醒来心有所感,随口吟成这组绝句,第二首集中投射了他彼时弃绝世俗奔竞、追求精神自适的人生志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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