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忠学士八兄耒离京师远蒙追送许惠服丹法托故竟未惠及赋五绝句 其五

无复颠狂似少时,逢君犹自说蛾眉。
玉堂旧事君休念,两袖啼痕又送谁。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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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再也不像年少时那般疏狂不羁,与你相逢还会忍不住谈及往昔的旧事。
翰林院的旧日往事你不要再挂念,如今我两袖沾满泪痕,此番又要为谁漂泊远去。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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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颠狂疏狂放浪,不受世俗礼法拘束的状态。
  • 蛾眉原指女子秀美的眉毛,这里代指诗人年少时风流自赏的不羁情态与过往旧事。
  • 玉堂宋代对翰林院的别称,这里代指诗人早年在朝中任职的经历。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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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小诗以今昔对照开篇,将年少时的意气疏狂和如今历经宦海风波的颓丧相对比,不着一悲字而沉郁的失意感扑面而来。

后两句看似劝慰友人不必挂念朝中旧事,却以“两袖啼痕”的细节收束,道尽了半生漂泊、屡遭贬谪的落寞,以及此番离京前路茫茫的怅惘,语浅情深,余味悠长,典型体现了张耒晚年诗作质朴沉挚的风格特点。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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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作于北宋后期新旧党争激烈的时期,张耒因受苏轼牵连屡遭贬谪,晚年被迫离开汴京京师。

友人元忠学士不顾路途遥远前来追送,还曾许诺传授道家服丹养生的秘法,却因故没能兑现,张耒感念友人厚意又自伤身世,于是创作了五首绝句相赠,此为组诗的第五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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