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居有梅一株在堂东荒秽中正月二十六日已谢矣二首 其二

冷落疏枝寒草冈,欲攀先怕踏榛荒。
异时折处何堪说,临水高城倚女墙。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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稀疏冷落的梅枝立在长满寒草的土冈上,想要伸手攀折却先怕踩踏丛生的荒榛野草。
往日折梅的旧事哪里忍心细说,我曾在临水的高城上倚着城上矮墙眺望梅枝。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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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榛荒丛生的杂木荒草,这里代指梅树生长处的荒芜杂乱环境。
  • 异时往日、从前,指代过往的旧时光。
  • 女墙城墙上凹凸状的矮墙,又称睥睨,古时供守城瞭望使用。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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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以荒秽之中的早谢寒梅为核心意象,全程不做刻意雕饰,以平实的笔触将物境与心境完全融为一体。

前两句写当下见梅的处境,寒草荒榛的恶劣环境恰恰反衬出梅的孤高特质,而“欲攀先怕”的细腻细节,藏着诗人对这株无人赏识的寒梅的深切怜惜与同情感。后两句宕开一笔回溯往事,往日临水高城倚墙折梅的旧游记忆,和如今荒冈上零落的疏枝形成强烈对照,暗合诗人半生仕途起落的身世感慨,语言浅白却意蕴深厚,余味悠长。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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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作于北宋绍圣年间,张耒受元祐党争牵连被贬,闲居州县期间。

诗人居所东侧的荒秽野地中独自生长着一株梅树,正月末便已尽数凋谢,诗人触景生情,接连写下两首咏梅绝句,本首是第二首,借荒梅的遭际寄托自身的失意情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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