橘

霭霭高林绿实圆,清霜一洗若金悬。
李衡何等为奴隶,自有高人相国贤。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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茂密的高大橘林中翠绿的果实饱满圆润,经秋霜洗涤之后金黄的橘实如金丸般悬挂在枝头。
三国时的李衡哪里配把橘树视作牟利的奴隶,橘树的品性本就得到过像晏婴这样贤德相国的推崇。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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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霭霭形容林木繁茂葱郁的样子。
  • 李衡三国时期吴国官吏,相传他曾在龙阳洲种下千株橘树,称之为“木奴”,靠橘树获利养家,后世便以“木奴”作为橘的代称。
  • 相国这里指春秋时期齐国名相晏婴,他出使楚国时曾提出“橘生淮南则为橘,生于淮北则为枳”的著名论断,点明橘树品性受生长环境影响的独特属性。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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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咏橘诗立意新奇,没有花费大量笔墨铺陈橘树的外形与香气,开篇两句仅用白描就勾勒出秋日橘林经霜之后金果垂枝的鲜活画面,色泽鲜明极具画面感。

后两句翻用典故,一反前人对李衡种橘的常规化用,直接批判将橘树视作生产牟利工具的功利态度,将橘树的品格上升到古贤推崇的高度,既翻出了新意,也暗含了诗人不将橘视作凡物、推崇其高洁脱俗品性的情志。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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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耒是北宋“苏门四学士”之一,一生仕途坎坷,晚年遭贬后长期退居乡野,创作了大量咏叹日常风物的绝句小品。

这首咏橘诗便是他闲居时期的作品,诗人跳出传统咏橘诗侧重描摹橘树外形、附会屈原《橘颂》的俗套,另辟蹊径借用两个与橘相关的典故抒发情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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