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庄道中

山雨夜尘息,林霜晨气清。
荒城余古木,破冢有新耕。
风俗通秦壤,川原抱洛京。
凭高时驻马,指点问山名。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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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中夜雨过后尘埃尽数消歇,林间覆着晨霜,拂晓的空气格外清冽。
荒废的城郭边只剩残存的古树,残破的古墓旁竟有百姓新近开垦的耕地。
当地的风俗和毗邻的秦地相通,河流原野环抱着古都洛阳。
我登临高处时常勒住马缰,指着周遭的山峰向旁人询问山名。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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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破冢残破荒芜的古墓。
  • 川原河流与原野。
  • 洛京指洛阳,北宋时为西京,是历史上多个王朝的古都。
  • 凭高登临高处。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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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诗以行旅的行进顺序铺展笔墨,首联从清晨山行的感官体验落笔,清寒的山野气息扑面而来,奠定了全诗淡远又略带苍凉的基调。

颔联将荒城古木的历史遗存与破冢新耕的人间生计并置,不着任何议论,沧桑厚重的感慨自然流露,典型体现了张耒诗歌平易质朴却意蕴沉厚的特色。

颈联进一步拓开视野,点出此地连通秦地、环抱古都洛阳的特殊地理属性,自然带出这片土地积淀的千年人文底蕴,格局瞬间开阔。

尾联收束到诗人自身行止,驻马问山的动作闲淡自然,将所有怀古感今的思绪都融入悠然的行旅姿态中,余味悠长,耐人咀嚼。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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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北宋诗人张耒宦游游历京洛期间,途经洛阳近郊惠庄一带时创作的纪行五言律诗。

张耒作为苏门四学士之一,早年长期在中原地区漫游,沿途体察风土民情,观览山川形胜,积累了大量贴近现实的行旅诗作,本诗就是这一时期的代表性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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