偈

二女合为一媳妇,机轮截断难回互。
从来往返绝踪由,行人莫问老时路。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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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女子相合便成了“媳”字,禅机轮转一旦被截断就再也无法交互牵连。
自性原本就没有往返的踪迹可寻,行路的人不必再去追问早已过时的旧路径。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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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偈梵语“偈陀”的简称,是佛教高僧用来宣讲禅理、开示学人所作的韵语,通常短小凝练,意在直指本心。
  • 机轮此处指禅机运转的轮轴,代指世俗心念流转的惯性逻辑。
  • 回互佛教常用术语,指事物之间交互牵连、彼此依存的纠缠状态。
  • 踪由踪迹、来由,此处指修行者向外攀求的虚妄路径痕迹。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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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偈最巧妙的地方是开篇用拆字的俗趣引出禅理,“二女合为一媳”的文字游戏看似俚俗,实则暗指凡夫的二元分别念两两相合,便直接落入了世俗执念的窠臼。

后两句直接点破禅门核心要义:人人本具的自性原本圆满,从来没有来去生灭的形迹,修行者不必向外驰求,执着于古人留下的陈旧路径,反而错失了当下本自具足的本心。全诗毫无文人诗的雕琢痕迹,以最浅白的语言传递最透彻的禅理,是宋代禅偈中以俗喻道的经典作品。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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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禅偈收录于《全宋诗》,是宋代临济宗高僧释普融的上堂开示之作。

两宋时期禅风大盛,宗门大德普遍摒弃晦涩的义理说教,转而用浅白通俗的韵语点醒学人,引导修行者破除向外攀求的执念,这首偈正是此类禅诗的典型代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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