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鱼

小鱼喜亲人,可钓亦可网。
大鱼自有神,隐见谁能量。
老禅虽无心,施食不肯尝。
时于千寻底,隐见如龙章。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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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游鱼生性喜欢亲近人,既可以用钓竿钓取,也能用渔网捕捞。
大游鱼自有神异的禀赋,行踪或隐或现,谁也无法估量它的深浅。
寺中的老禅师全无偏私之心,抛洒的施食大鱼也不肯轻易品尝。
它时常在千丈深的水底出没,鳞甲闪动的纹路如龙纹般璀璨不凡。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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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隐见或隐没或显现,“见”通“现”,指行踪飘忽不定、难以捉摸。
  • 千寻古代以八尺为一寻,“千寻”用来形容水域极深。
  • 龙章龙的花纹纹理,这里用来形容大鱼鳞甲鲜亮、神异不凡的样貌。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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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通篇采用对比托志的手法,以轻易亲近人、容易被捕获的小鱼,喻指趋炎附势、轻易被世俗功名利禄网罗的庸人,以不肯贪食、深藏深渊的大鱼自喻,寄寓了诗人不肯屈从流俗、守道藏用的高洁品格。

全诗没有一处直抒胸臆,全从日常观鱼的平实视角落笔,将禅家的无心境界与士大夫持守气节的人生追求融为一体,语言清淡却骨力清刚,在宋代咏物诗中别具脱俗的气韵。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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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北宋末年诗人崔鶠晚年隐居寺院期间创作的咏物作品。

崔鶠生性刚直,因公开反对蔡京等奸党专权屡遭贬谪,晚年退居嵩山一带的寺院,日常观照山水中的风物,写下大量寄寓心志的诗作,《观鱼》便是他托物言志的代表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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