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临济人灭嘱三圣因缘作偈

正法眼藏瞎驴灭,临济何曾有是说。
今古时人皆妄传,不信但看后三月。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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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正法眼藏会在庸劣后辈手中断绝的说法,临济大师何曾说过这样的话。
古往今来的修行人都在虚妄地传扬这个不实传言,要是不信你就往后亲身印证三个月便知。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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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正法眼藏禅宗术语,指佛教中以心传心、教外别传的终极佛法要义,是宗门传承的核心宗旨。
  • 临济即临济义玄,唐代著名禅僧,临济宗的开创者,禅风以机锋峻烈著称。
  • 三圣指三圣慧然,临济义玄的得法弟子,是临济宗早期重要的传承祖师。
  • 妄传没有根据的虚妄传言、不实流传。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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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偈子完全是临济宗禅僧的本色语,没有丝毫雕饰,直截了当地破斥丛林流弊,充满了峻烈的禅门机锋。开篇直接推翻流传已久的附会之说,指出后人强加给临济祖师的言论根本不存在,直接扫荡所有僵化的知见窠臼。

末句“不信但看后三月”更是神来之笔,没有做任何义理上的辩解,而是把印证的权力交还给修行者自身,暗示禅门的真谛从来不在古人的死句里,而在当下的亲身践履之中,尽显临济禅不迷信偶像、不盲从旧说的鲜活特质。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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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偈颂是南宋临济宗高僧释心道针对禅门著名公案创作的禅诗。临济宗创始人临济义玄入灭之前,曾对自己的法嗣三圣慧然有过付嘱,后世丛林逐渐衍生出“临济正法眼藏到瞎驴手里便会灭绝”的附会传言。

当时很多禅僧不加辨别就辗转传扬这一说法,甚至将其视为临济遗留下的铁定谶语,释心道为了破斥这种僵化的谬见,还原临济禅活泼自在、不立窠臼的本来宗旨,便创作了这首短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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