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德麟仲宝过谢公定酌酒赏菊以悲哉秋之为气萧瑟八字探韵各赋二诗仍复相次八韵某分得哉萧二字 其二

葳蕤晚秋菊,芬菲忽齐开。
缘阶上古垒,粲若黄金台。
搔首念霜发,撷英泛羽杯。
颓龄恐能制,寿侯安在哉。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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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秋时节长势繁茂的秋菊,芬芳的花朵忽然间一同盛放。
沿着石阶登上古老的土台,明灿的菊色好似传说中的黄金台。
抬手搔头感念自己已经生出霜白的鬓发,采摘下菊花瓣斟满酒杯。
我尚且担忧衰老的年寿能被菊酒约束延缓,那传说中长寿的仙人如今又身在何处呢?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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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葳蕤形容草木花叶繁茂低垂的样子,此处特指秋菊长势旺盛。
  • 芬菲既指花草散发的芬芳香气,也代指盛放的花朵。
  • 古垒年代久远的土筑高台,此处指谢家园圃中遗留的旧台址。
  • 黄金台相传为战国燕昭王所筑的招贤台,因台上曾放置黄金招揽贤士得名,此处用来比喻黄菊铺满台地、明灿如金的视觉效果。
  • 霜发白如霜雪的头发,代指年岁渐长、鬓生白发。
  • 撷英采摘花朵,此处特指采摘盛放的秋菊。
  • 羽杯又称羽觞,古代两侧有耳的饮酒器皿,形状似雀鸟,是古代文人雅集常用的酒具。
  • 颓龄走向衰老的年岁,是古典诗词中常用的代称。
  • 寿侯传说中长生不老的仙人,此处泛指世间传说的长寿之人。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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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跳出了传统咏菊诗多取隐逸孤高意象的惯性,将赏菊的场景置于古旧台址之上,以黄金台作比,为清雅的菊事活动添上了几分厚重的历史感,不落俗套。

全诗由景及情层层推进,从盛放的秋菊落笔,自然过渡到对自身鬓边霜雪的人生感慨,最终以对长生虚妄的反问收束,将日常雅集的闲情升华为对生命价值的思索,清而不浮,淡而有味,典型体现了北宋元祐文人酬唱诗的宋调特质。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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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作于北宋元祐年间,是“苏门六君子”之一的李廌旅居汴京时的雅集酬唱作品。

此次聚会李廌与友人赵令畤(德麟)、仲宝、谢公定等人同游谢家园圃,席间以“悲哉秋之为气萧瑟”八字探韵,每人分得二字各赋两首诗,李廌分得“哉”“萧”二字,此为第二首,全程围绕酌酒赏菊的场景展开抒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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