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菊

李廌 · 宋代

春花富红紫,黄菊与秋宜。
风劲幽香怯,露晞寒艳滋。
孤标虽独步,呈秀此何迟。
欲待群芳歇,专荣占一时。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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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日的花朵以姹紫嫣红尽显富丽,唯有黄菊最契合清秋的气质。
秋风劲吹时它的幽香似也带着怯意,晨露晒干后清寒的花容愈发润泽。
它孤高的品格虽远超凡俗百花,为何偏偏要等到这么晚才展露秀色?
原来它是要等到所有春花都凋零之后,独自盛放,独占这一段秋光。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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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富红紫以红紫繁盛为富丽,形容春花开得姹紫嫣红、热闹繁丽的状态。
  • 露晞露水被蒸发晒干。晞,本义指干燥。
  • 孤标孤高的风标品格,这里指秋菊超凡脱俗的独特品性。
  • 独步独一无二,超出所有同类。
  • 专荣独自繁盛开放,独享盛放的时光。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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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咏菊诗跳出了传统咏菊诗多关联隐逸意象的俗套,以层层递进的笔法描摹秋菊特质,寄寓了诗人的人格理想。

开篇以春日百花姹紫嫣红的盛景作为反衬,点出秋菊不趋春时、独与秋气相宜的独特禀赋。中间两联描摹秋菊在秋风秋露中的情态,既有幽香怯风的娇柔,又有寒艳滋长的清劲,将花的姿态写得鲜活灵动。尾联以自问自答的方式揭出主旨,秋菊并非开得太晚,而是不愿与众芳争春,主动选择了在清秋时节独占风光,正是诗人不肯趋附世俗、宁守清寒也要保持独立人格的自我写照。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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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廌是北宋著名的文学家,位列“苏门六君子”之一,早年以才学受苏轼赏识,然而一生屡困科场,仕途失意,晚年退居田园,以著述终老。

这首《秋菊》是他闲居时期创作的咏物言志诗,诗人以秋菊自况,寄寓自己不肯随波逐流的人生志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