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和慎思俯和少年真善事之句

百万防秋去,军容凛将闱。
请排云鸟出,尽护犬羊归。
老息阴符读,慵便直裰衣。
邓侯多衮兴,时命不予违。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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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以百万的大军开赴边防执行防秋任务,整肃的军威震慑着将帅的营垒。
排布下如云似鸟的严整军阵出击,尽数守护着边境的百姓平安归来。
年老之后就停下兵书不再研读,生性疏懒只习惯穿着粗布的直裰便衣。
邓侯你素来有着诸多建功立业的兴致,时运天命也不会与你的心愿相违背。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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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防秋唐宋时期的边防制度,指秋高马肥时北方游牧民族易南下侵扰,朝廷调集重兵驻守边境防御的举措。
  • 将闱将帅的幕府、营垒,闱本指门户,此处引申指将帅治事的核心区域。
  • 云鸟代指古代军阵的名号,传说黄帝见云气鸟兽形态排布军阵,后世便以云鸟代指严整的军阵。
  • 阴符即《阴符经》,古代著名的兵书,此处代指所有兵书战策。
  • 直裰宋代流行的一种斜领大袖的便服,多为文人平民日常所穿。
  • 衮兴指建功立业、辅佐君王的兴致,衮本指帝王或三公的礼服,代指高位功业。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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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唱和诗兼具刚健的边事视野与冲淡的归隐意趣,在宋代同类酬答作品中颇具特色。

前两联落笔于宏大的边防场景,写宋军军容整肃、护境安民的赫赫声威,笔力雄健,全无宋初诗坛常见的纤弱习气。后两联笔锋一转,转向个人的人生志趣,写年老之后弃武从文、安于布衣疏懒生活的心愿,刚柔反差之间尽显诗人旷达的襟怀。全诗用典贴切自然,对仗工整,情致流转,将对边事的关切与个人的人生选择融合得毫无痕迹。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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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北宋元祐年间文人圈层的次韵唱和作品,蔡肇与苏门文人张耒(字慎思)交谊深厚,二人多有往来酬答的诗作。

北宋自立国以来便长期面临西北西夏、北方辽朝的边患威胁,每到秋高马肥的时节游牧政权常兴兵南下劫掠,宋廷因此形成了调遣重兵守边的“防秋”制度,这首诗正是结合当时的边防现实,与友人唱和抒怀的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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