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雨纵横至

风雨纵横至,此非渊明庐。
勉哉风雨操,人品有贤愚。
彼方适云旗,我切畏泥涂。
凄凄向深夜,何处识斗枢。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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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风暴雨从四面八方席卷而来,这里并不是陶渊明隐居的避世草庐。
请努力坚守困境之中的道德节操,人的品格境界本就有贤明和愚劣的区分。
旁人正心满意足地奔赴仕宦的仪仗,我却满心忧惧这遍地泥泞的乱世路途。
在凄清寒凉之中挨向深沉的黑夜,要到哪里才能辨识北斗枢纽指引的正道方向。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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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渊明庐东晋诗人陶渊明隐居时的居所,陶渊明曾在诗文中书写自己安居陋庐、不为风雨所扰的隐居生活,此处代指可以安然避世的隐居之所。
  • 风雨操在风雨侵袭的艰难处境之中所坚守的道德节操。
  • 云旗绘有云纹图案的旌旗,古代常作为官员出行、军旅行进的仪仗,此处代指奔赴仕途、追逐功名的行迹。
  • 泥涂泥泞的道路,此处双关,既指风雨过后的泥泞地面,也暗指混乱污浊的乱世处境。
  • 斗枢北斗星的枢纽,古人认为北斗居于天中指示方向,此处代指乱世之中的正道与前行的方向。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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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以眼前的自然风雨起笔,立刻将写景转向抒怀,没有停留于描摹雨景的层面,而是把自然界的疾风骤雨和当时动荡不安的时代风雨完全融合在一起,立意高远。

全诗多处使用对比手法,先是将自己的处境和陶渊明的隐居生活对比,点明自己没有避世的退路,必须直面现实的风雨;再将旁人趋炎附势追逐功名的选择,和自己畏避乱世污浊的选择对比,清晰凸显出诗人持守清节的价值取向。

结尾两句将乱世中找不到方向的彷徨感写得沉郁动人,把一位身处衰世的正直士大夫的苦闷与坚守展现得淋漓尽致。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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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北宋末年诗人晁说之的抒怀言志作品,晁说之平生笃信儒学,不肯依附权贵,身处新旧党争交替、边患日亟的动荡时代,始终坚守清正的品格。

诗作写于一个风雨大作的寒夜,诗人目睹漫天风雨,联想到当时风雨如晦的时局,有感而发写下这篇作品,寄寓了自己不肯随波逐流的人生志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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