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川驿中梦与一故人作诗十余韵既觉惟记其两句南山络条华四顾吃所哀因识之

西征岂不乐,梦中诗佳哉。
南山络条华,四顾吃所哀。
山川今可梦,小谢恨能裁。
无令辜此夕,羸马空徘徊。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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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西远行哪里算不上快意,睡梦中吟出的诗句实在佳妙。
终南山的藤蔓缀着繁花,四下望去满是难言的怅惘哀伤。
旧日的山川如今尚能在梦中相逢,像谢朓那样的诗才足以抒泄憾恨。
不要辜负了眼前这美好的夜晚,莫让瘦马在空荡的驿馆外独自徘徊。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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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洛川驿古代位于今陕西洛川境内的驿馆,是宋代长安北出边塞交通要道上的官方休憩站点。
  • 络条华缠绕在枝条上的繁花,“华”是古“花”字的通假用法。
  • 小谢指南朝齐代诗人谢朓,后世将他与谢灵运并称“大小谢”,此处用来喻指诗才出众的梦中故人。
  • 羸马瘦弱的马匹,此处代指诗人旅途劳顿、漂泊辗转的行役状态。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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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以记梦为核心线索,情感流转自然浑成,毫无雕琢痕迹。开篇先点出西征行旅的旷达与梦中得诗的惊喜,笔调轻快舒展。

中间两句直接拈出梦中留存的残句,以南山繁花的明丽景致反衬四顾茫然的哀恸,形成强烈的情感张力。后两句笔锋一转,从梦境的怅惘中抽身而出,以自我劝勉的口吻收束,既不沉溺于哀伤,也不故作旷达,将行役途中怀人、感时、惜夜的多重情绪融于短短四十言中,尽显北宋中后期宋诗特有的沉郁理趣。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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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作于北宋晚期,晁说之辗转赴任途经洛川驿之时。

诗人夜宿驿馆,梦中与旧友联句作诗,得诗十余韵,醒后却仅记得“南山络条华,四顾吃所哀”两句,怅然之余便补足全篇,记录下这段奇趣的梦境与怀人感事的心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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