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李约交游晚岁重为韵作五绝句别韩二十七 其五

少贵别离轻,老贱别离重。
后日君亦老,我髪亦种种。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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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少境遇显贵时总把离别看得十分轻忽,到了年老处境贫贱才深知离别分量沉重。
往后的岁月里你也会渐渐步入暮年,到那时我的头发也早已稀疏衰颓了。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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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少贵指年少时境遇顺遂、身份显贵的人生阶段。
  • 老贱指年老时处境坎坷、贫贱失意的人生阶段。
  • 种种语出《左传·昭公三年》,原指头发短而稀疏的样子,后世常用来代指年老衰颓的状态。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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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小诗完全跳出了传统送别诗的俗套,没有堆砌送别场景的常见意象,而是从人生不同阶段的离别体验切入,以极简的白描手法道出了暮年离别的千钧分量。

前两句以“少贵”和“老贱”形成强烈的人生对照,把年少时视离别为等闲的轻狂,和年老后深知故人相见日少的沉重反差写得入木三分。后两句跳出当下的送别时刻,推想未来二人双双衰老、头发稀疏的境况,把当下的离别之悲延伸到漫长的余生岁月,语极浅白而情致沉挚,将暮年老友惜别的深笃情谊表现得淋漓尽致。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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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北宋诗人晁说之晚年所作的送别组诗中的第五首。

晁说之身处北宋新旧党争交替的动荡时期,晚年饱经世乱,颠沛流离,与友人韩二十七相交多年情谊深厚,临别之际他取唐代名士李约晚年重交游的典故为韵,连作五首绝句赠别,本诗是组诗的收尾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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