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恂阇黎乞浆

白头破褐恂阇黎,硬白高谈岂易知。
却喜粟浆如北客,从教薄相笑无奇。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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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头白发身着破旧粗衣的恂阇黎,刚直坦率的高论哪里是常人能轻易领会的。
反倒欣喜你所求的粟米浆水如同北方来客一般质朴,任凭旁人笑我福薄平庸也无妨。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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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恂阇黎阇黎是梵语“阿阇黎”的省称,意为高僧、法师,这里指法号为恂的僧人。
  • 破褐破旧的粗麻布短衣,代指贫寒朴素的衣着。
  • 硬白宋代俗语,指刚直坦率、不事雕饰的言谈风格。
  • 粟浆用粟米熬制的粗劣浆水,是宋代民间常见的日常饮品。
  • 薄相宋代俗语,既可指福分浅薄、命相普通,也有戏谑调笑的含义。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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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小诗以极浅白的口语化笔触写方外之交,全无雕琢痕迹,尽显二人不拘形迹的深厚情谊。

前两句先勾勒恂阇黎的形象,白头破褐点出他不慕世俗荣华的清修本色,硬白高谈则凸显他不落凡俗的言谈特质,“岂易知”三字暗含诗人对这位僧友的高度赏识。后两句转入乞浆的题面,以粟浆比北客的比喻极富生活气息,末句“从教薄相笑无奇”更是宕开一笔,将二人安于清贫、不逐世俗奇巧的超脱心境全然托出,余味淡远悠长。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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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北宋诗人晁说之的日常酬赠之作,是写给向他求取粟浆的僧人恂阇黎的应答篇章。

晁说之平生兼通儒佛之学,与诸多僧人结下了不拘俗礼的方外之交,这首小诗便是二人随性交往的戏笔,全无应酬诗文的虚浮套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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