寄昭德兄弟 其一

莫言无合亦何伤,旅雁卑飞怯稻粱。
南亩荒芜嵩少远,却来楫口祭勾芒。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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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说世事际遇不相合又有什么可悲伤的,漂泊的孤雁低低飞行,连觅食稻粱都心怀怯意。
故乡的田园已经荒芜,嵩山少室也远在天边,我却流寓在渡口边,参与祭祀春神勾芒的仪式。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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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昭德晁氏家族的郡望,此处指代晁说之的同族兄弟,昭德晁氏是两宋时期传承数百年的文化世家。
  • 旅雁迁徙途中的孤雁,此处是诗人自喻漂泊无依的身世。
  • 南亩本义指农田,此处代指诗人故乡的田园家业。
  • 嵩少嵩山与少室山的并称,是诗人早年隐居读书的地方,此处代指诗人魂牵梦萦的故土。
  • 楫口楫是船桨,楫口指水边渡口,代指诗人漂泊流寓的异乡居所。
  • 勾芒也作句芒,中国古代神话中的春神、木神,自古有春季祭祀勾芒祈求农事顺遂的传统。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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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以比兴手法开篇,看似以“无合亦何伤”故作旷达,实则以低飞怯食的旅雁自况,把自己乱世之中漂泊失意、连生计都难以安稳的窘迫情态描摹得沉郁真切,藏着满纸辛酸。

后两句以故土与当下的强烈对照收束:田园荒芜、故山远隔,自己非但不能归乡守业,反倒要在异乡的渡口参与春祭仪式,在这种错位的处境里,把对兄弟的思念、对故土的眷恋、对身世的怅惘尽数托出,语淡情深,是北宋末年遗民群体乱世漂泊心境的典型写照。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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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创作于北宋末年宋室南渡前后,是晁说之晚年漂泊江南时期的作品。

昭德是晁氏家族的郡望,晁说之所属的昭德晁氏是两宋著名的文学世家,彼时诗人因战乱远离了早年隐居的嵩山故土,在春祭勾芒的时节感念身世飘零,写下这首寄给同族兄弟的诗作,倾诉乱世流离的怅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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