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上有唱欧公送刘原甫辞者次日又有唱东坡三过平山堂辞者今联续唱之感怀作绝句

龙门不见鬓垂丝,莫唱平山杨柳辞。
纵使前声君忍听,后声恼杀木肠儿。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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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如今鬓发已白年华老去,再也无缘拜谒欧苏等前代贤达,切莫唱起平山堂相关的旧曲。
就算你能勉强按捺心绪听完前一首旧词,后一曲的悲怆也会让我这个铁石心肠的人都悲痛难禁。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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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龙门化用东汉“登龙门”的典故,此处代指欧阳修、苏轼等北宋文坛前辈,意为无缘登堂拜谒前贤。
  • 鬓垂丝鬓角的头发已经白如银丝,形容诗人年岁已高。
  • 平山杨柳辞指苏轼三过平山堂所作怀念欧阳修的词作,平山堂为欧阳修在扬州任上所建,堂前曾手植柳树。
  • 木肠儿指铁石心肠的人,此处是诗人的自谓。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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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小诗以听曲感怀为核心,情感层层递进,全无多余的铺陈赘语。开篇先点出自身垂垂老矣、无缘亲见前贤的现状,直接定下凄怆的情感基调,劝人莫唱旧曲,足见诗人心中对欧苏的怀念之深,早已不堪相关乐曲的触动。

后两句再做转折推进,说哪怕勉强忍住情绪听完前一首欧公的送别名篇,后一首东坡怀人之作也足以让铁石心肠的人都为之断肠,将感怀的沉痛程度推到极致。全诗语短情长,没有刻意的辞藻渲染,却把对两代文坛巨擘的追思、对人事变迁的怅惘表现得极为动人。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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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创作于北宋末年,晁说之是北宋文坛的后辈,素来敬仰欧阳修、苏轼两位文坛巨擘。

当时他在宴席之上,先是听闻有人演唱欧阳修送别友人刘原甫的旧作,次日又有人演唱苏轼三过平山堂怀念欧阳修的词作,两曲接连响起,勾起诗人对前贤的深切追思,以及岁月流逝、旧游如梦的怅惘,于是写下这首感怀绝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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