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城闻笙箫思宣和灵芝宫事作

笙箫婉娈落人间,目极灵芝宫不还。
犹喜遗音吾独识,且教明月住空山。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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笙箫的乐声婉转柔美,仿佛从九天飘落凡尘,我极目远眺,却再也望不到宣和年间的灵芝宫。
所幸这旧日的遗韵只有我还能辨识,姑且就让皎洁的明月长久停驻在这空寂的山间。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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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婉娈本指姿态柔美,这里用来形容笙箫乐声婉转悠扬、悦耳动人。
  • 目极极目远望,用尽目力向远方眺望。
  • 遗音前代留存下来的音乐旧韵,这里暗指宣和盛世遗留的文化印记。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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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小诗以闻笙箫为触发点,将个人身世之感与故国沦丧的黍离之悲完全融于清婉的意象之中,没有直抒悲慨,却处处藏着沉恸的情绪。

开篇以乐声从天而降的想象,暗喻昔日宫廷雅乐如今流落民间的沧桑巨变,「灵芝宫不还」直接点出盛世一去不复返的怅惘。后两句笔锋一转,以「独识遗音」明言自己作为遗民不肯忘本的孤高志节,最后托明月长住空山的意象,将所有的追思与坚守都托付给亘古不变的月色,余味淡远而情感分量极重,是两宋之交遗民诗的代表性佳作。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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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作于北宋南渡之后,晁说之作为北宋遗民流寓南方山城时期。

宣和是宋徽宗的年号,当时汴京宫廷内曾营建灵芝宫,笙箫雅乐是宣和盛世宫廷生活的典型印记,靖康之变后北宋覆灭,昔日的宫阙尽数化为尘土,诗人在异乡偶然听到笙箫之声,触动了对故国旧事的追思,于是写下这首寄寓深沉的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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