赠雷僧 其二

东奔西走肯徘徊,言语相残听鼻雷。
未料此生终作底,可知不为学诗来。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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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年四处奔走漂泊,向来不肯停下脚步逗留徘徊,却在与人言语争执互不相让之时,听到了雷僧酣眠时如雷的鼾声。
我从未料到这一生最终会落到这般境地,如今才恍然明白,我前来此处根本不是为了学诗。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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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鼻雷指酣睡时鼾声如雷,此处既描摹雷僧的状态,也呼应诗中“雷僧”的名号。
  • 作底宋元时期口语,意为“做什么、落到什么境地”。
  • 学诗此处并非指学习作诗,暗指世俗文人以诗文干谒权贵、追逐声名的行为。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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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小诗以戏谑的口吻写尽人生况味,前两句先写自己半生东奔西走、为俗事牵绊的状态,将自己在世俗中言语相争、劳心费神的狼狈,和雷僧不问俗事、酣眠高卧的洒脱形成鲜明对比。

后两句笔锋陡转,以反诘的语气点破主旨,直抒胸臆,道尽自己历经宦海沉浮之后,早已厌倦了世俗文人汲汲于诗名、奔走钻营的生存状态,在禅门的清净氛围里获得了精神的释然,全诗语言浅白通透,毫无雕琢痕迹,却藏着极深的人生感悟。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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晁说之是北宋晚期著名的学者、诗人,一生深陷新旧党争的倾轧之中,多次被贬谪流转,足迹遍布南北各地。

他平素喜与禅僧交游,这首《赠雷僧 其二》便是他宦游途中拜访号为“雷僧”的诗僧时所作,半生奔波的疲惫与对禅门洒脱生活的向往,都尽数融入这短短二十八字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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