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归

忽有故园梦,秋冬恨不胜。
菊难月掩映,梅耐雪冯陵。
客斗南唐墨,僧禅后夜灯。
如何不归去,京国脚腾腾。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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恍惚间梦见了久别的故乡,秋冬时节的羁旅愁思浓重得让人难以承受。
月下的菊花难以被月影完全遮掩,寒梅傲然挺立,耐受着漫天大雪的侵凌。
客居无事时把玩品鉴南唐的古墨,夜深时分伴着僧人的禅灯静坐修心。
这样的境况为何还不动身归去,只因为在京城中为俗事奔走,脚步总也停不下来。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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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不胜承受不尽,这里形容愁绪太过浓重,难以承载。
  • 冯陵也作凭陵,原意为侵凌、欺压,此处形容大雪漫天铺盖、肆意侵扰的态势。
  • 南唐墨南唐时期制作的名墨,工艺精良,质地细腻,是宋代文人十分珍爱的文玩。
  • 后夜指深夜,古人将一夜分为五更,后夜一般指四更之后的时段。
  • 脚腾腾形容脚步忙乱奔走、不得安闲的样子。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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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以思归为主线,章法流转自然,情感沉挚真切。开篇从故园入梦落笔,直接点出秋冬羁愁的核心情绪,没有丝毫拖沓冗余。

中间两联对仗精工,虚实相映:颔联遥想故园秋冬的风物,菊之清雅、梅之坚贞,都是诗人故乡最熟悉的意象,暗含对故土的眷恋;颈联转写当下客居的生活,把玩古墨、夜伴禅灯,看似清雅闲适,实则反衬出长夜难眠、乡思难遣的孤寂。尾联以反问收束全篇,自嘲式的追问将思归的情绪推向顶点,既点明了自己迟迟未归的现实处境,也暗含对京城奔竞俗务的厌倦,余味悠长。全诗语言质朴而力道十足,是宋代五言律中写思归主题的代表性作品。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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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收录于晁说之的《景迂生集》,是北宋末年诗人旅居汴京时的作品。

当时晁说之在京城担任闲职,常年远离家乡,秋冬萧瑟的节物景象触发了他积压已久的乡思,于是写下这首直抒归意的五言律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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