寄李辅之 其二

布裘菜饭久忘言,粝食粗衣过上元。
怪底狂风迷四野,荣光自满濯龙门。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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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着布裘、食用粗茶淡饭,早已体悟大道得意忘言,就靠着糙米饭粗布衣安然度过上元佳节。
难怪狂风大作迷漫四野,你自身的清辉荣光早已充盈,足以涤荡龙门的尘俗浊气。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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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布裘布制的裘衣,代指粗陋朴素的衣物。
  • 忘言化用陶渊明“得意忘言”典故,指体悟到大道真谛之后,无需借助言语表达的精神境界。
  • 粝食粗糙的粮食,代指粗劣简单的饭食。
  • 上元上元节,即农历正月十五元宵节,是唐宋时期十分盛大的民间节日。
  • 怪底宋元时期常用语,意为怪不得、难怪。
  • 濯龙门龙门是传说中大禹治水开凿的古隘,古有游鱼跃过龙门即可化龙的典故,此处代指高洁之人涤荡尘俗、超脱凡庸的境界。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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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风格质朴沉厚,兼具宋代理学的理趣与诗歌的抒情特质,没有华丽的辞藻堆砌,全凭真意动人。

前两句以白描手法书写安贫乐道的日常,将宋儒所推崇的“孔颜乐处”完全融入衣食起居的寻常场景,没有半点刻意标榜的苦态,反而透出从容自适的心境。后两句以“狂风迷四野”暗喻当时浑浊动荡的时局,和“荣光自满濯龙门”形成强烈反差,凸显出哪怕外界乱象丛生,有德之人依然能保有自身的精神光采,超脱尘俗的高洁品格,寄寓了诗人对友人的深切期许,也展现出北宋末年士大夫身处乱局之中不改操守的精神底色。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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晁说之是北宋中后期著名理学家、文学家,元丰年间进士及第,因反对王安石新法、追随旧党立场,长期仕途受挫,晚年多闲居乡野,不慕世俗荣利。

这首诗是他写给友人李辅之的寄赠之作,时值上元节,诗人身处清贫日常之中,眼见时局动荡乱象频生,便以诗抒怀,既赞许友人的高洁品格,也表明二人共通的人生操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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