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观请不遂拣兵戍河朔

拟驾柴车反故园,却料甲士倚和门。
桐孙竹祖俱相笑,欲把秦音长子孙。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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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本打算驾着简陋柴车返归故乡旧园,没料到披甲的兵士正驻守在都城的军门。
新生的小桐与年长的老竹全都对着我讪笑,我竟要说着秦地边音在此地繁衍子孙。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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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柴车没有装饰的简陋车子,是古代隐者或贫寒士人常乘坐的交通工具。
  • 反故园反通“返”,指返回故乡。
  • 甲士身披铠甲的士兵,此处代指被征调的作战兵员。
  • 和门原指古代军营的大门,此处代指都城的城门。
  • 桐孙桐树新生的幼枝,也指生长不久的小桐树。
  • 竹祖年代久远的老竹根,代指生长多年的老竹。
  • 秦音秦地即今陕西北部一带的方言,此处代指北方边地的口音。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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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以反差感极强的叙事,藏着乱世士人的辛酸自嘲。开篇直接点出自己归隐田园的朴素愿望,紧接着就用“却料”二字急转直下,写出时局动荡、兵丁满街的现实,将个人微小的愿望放在家国丧乱的大背景下,立刻显出无力感。

后两句运用拟人的手法,把庭院里常见的桐竹都塑造成了旁观者的角色,借它们的“相笑”,写出自己被迫滞留边地、甚至要在此落地生根的荒诞处境,没有直写悲愤,却把归乡无望的沉痛藏在诙谐的语气里,余味十分厚重。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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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创作于北宋末年宋钦宗靖康年间,当时宋金战事频发,黄河以北的河朔地区是抵御金兵的前沿要地,朝廷正大量抽调兵员北上戍守边防。

诗人此前向朝廷申请担任主管宫观的闲散职务、以便退居乡野避乱的请求没有获得批准,归乡之路被动荡的时局阻断,在漂泊无依的境况下写下这首感怀诗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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