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思堙鬰忽蒙圆机宠示祟赋欣然开豁为惠大矣率草谢之

秋霜先着白髯翁,始信读书未有功。
幽恨不随流水去,壮怀每共暮云空。
敢嗟落叶留无术,但惜巢危死孰从。
赖有高才能作赋,笔端除祟是英雄。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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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霜最先染上了我这个白发老翁的鬓须,此刻才恍然相信苦读半生竟没能换来济世的功业。
胸中深藏的憾恨始终不肯随着流水一同消逝,往日的壮志襟怀常常伴着傍晚的浮云一同落空。
怎敢哀叹自己像飘零的落叶没有办法留住根蒂,只痛惜如今巢窠倾危,即便赴死也不知该追随何人。
所幸有您这样的高才能够写出除祟的佳赋,笔端荡涤邪祟的气概才是真正的英雄。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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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堙郁郁结、不畅快,这里指愁绪积压在胸中无法疏解。
  • 白髯翁长着白色胡须的老人,是诗人对自己的戏称。
  • 壮怀宏大的抱负与襟怀。
  • 巢危鸟巢倾危,这里以巢倾比喻时局动荡、家国危殆的处境。
  • 除祟荡涤邪祟,这里指赋作文辞能够驱散人心中的郁结愁闷与世俗的昏聩。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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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情感脉络层层递进,前半段极写自身的沉郁失意,将年暮无成、壮志成空的怅惘写得真切动人,乱世中身世飘零、家国无依的孤苦之感溢于言表。

全诗没有刻意雕琢的辞藻,以沉挚的笔力将个人身世之感与时局动荡的背景融为一体,后两句笔锋一转,由沉郁转向昂扬,既盛赞了友人的文才,也一扫前文的低回之气,将知己相惜的情谊表现得十分动人。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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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北宋末年诗人晁说之的作品,收录于其文集《景迂生集》,作于两宋之交的乱世之中。

当时诗人年事已高,身处动荡时局,仕途屡遭挫折,半生济世的抱负无从施展,秋来心绪郁结难舒。恰逢友人圆机寄来一篇题为《祟赋》的新作,读完之后诗人胸中的愁闷一扫而空,心怀感激之下便写下这首诗作为答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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