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生

我生初世本尧年,大厉群哇不谓然。
方喜神光射天下,忽惊烽火到甘泉。
寺人衮服参岩庙,宫女素衣游市廛。
一道德来千道会,试开言路问群贤。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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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降生之初所处的时代本是堪比唐尧的太平盛世,不料灾邪群小作乱,全然不是预想的模样。
正欣喜大宋王朝神光普照四海天下,忽然间烽火惊传,敌兵已经逼近了皇家宫苑。
宦官竟穿着天子的礼服参与宗庙祭祀,宫女们也身着素衣流落到市井坊间。
本该是天下道德统一、各路贤才汇聚的治世,朝廷理当广开言路,向众多贤士征询治国方略。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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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大厉指灾邪、凶恶的祸乱势力,这里代指祸乱朝纲的奸佞与南下入侵的敌寇。
  • 群哇群邪、众小,“哇”通“蛙”,这里比喻见识鄙陋、祸乱朝纲的奸邪小人。
  • 甘泉汉代皇家宫苑名,这里代指北宋的都城宫室,用匈奴入边烽火传至甘泉的典故指代外敌兵临都城。
  • 寺人古代宫中的宦官,本无资格参与高等级祭祀仪式。
  • 衮服古代天子与上公才能穿戴的礼服,宦官僭用衮服暗指当时朝纲秩序完全崩坏。
  • 市廛市井商铺集中的区域,泛指民间街市。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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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通篇以今昔对比的结构展开,开篇追怀北宋早年堪比尧年的太平治世,随即笔锋一转铺陈当下种种荒诞乱象,情感落差极为强烈。

诗中大量化用前朝典故暗合当代史实,无一字直斥乱局却处处都是对朝纲崩坏的痛心疾首,末句以“开言路问群贤”的期许收束,既体现出诗人作为正统士大夫的济世情怀,也暗含对当政者昏庸失策的委婉批判,沉郁顿挫,兼具极高的宋史史料价值与文学感染力。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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晁说之是北宋末年著名文学家、官员,历经宋神宗至南宋高宗数朝,亲身经历了北宋末年的朝局动荡与靖康之变的家国劫难。

这首诗作于两宋交替之际,诗人以自身的人生经历为线索,痛陈北宋末年朝纲崩坏、乱象丛生的现实,寄寓了对太平治世的追怀与对时局的深切忧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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