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邓慎思未试即事杂书率用秋日同文馆为首句三首 其一

败叶扫还飞,秋容肃粉闱。
青钱如已选,白璧会须归。
燕坐书横案,孤吟月满衣。
还同潘散骑,鱼鸟性都违。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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枯黄的落叶扫过之后又随风飘飞,秋日的景致让试院的氛围显得整肃清净。
才学出众的人自然会被选拔,品行高洁之士终究会被朝廷重用召回。
安闲端坐时书卷横摆在案头,独自吟咏的时候月光洒满了衣襟。
就如同西晋的潘岳一般,如今我与鱼鸟逍遥的天性两相违背。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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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粉闱这里指宋代的礼部试院,闱原指古代宫室、宗庙的门,后世多用来指代科举考试的场所。
  • 青钱选典出《新唐书·张荐传》,称唐代文人张鷟文辞如青铜钱,万选万中,后世以此代指才学出众、必定能通过铨选的人。
  • 燕坐安闲静坐,燕通“宴”,是安闲的样子。
  • 潘散骑指西晋文学家潘岳,他曾官任散骑常侍,后世诗文常称其为潘散骑,潘岳曾作《闲居赋》抒发仕与隐的矛盾心绪。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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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以秋日试院的萧散景致开篇,首联从眼前败叶翻飞的秋景落笔,点出试院清肃的整体氛围,铺陈出典型的秋日官署场景,画面感十足。

颔联连用两个典故,化用青钱选与白璧归的意象,既表达了对同馆文士才学的肯定,也暗含了对人才得遇赏识的普遍期许,用典贴切自然,毫无堆砌生硬之感。

颈联转向诗人自身的日常状态,端坐观书、月下吟哦的细节,将馆中闲静的生活状态描摹得生动可感,清冷的月光铺洒衣襟的画面,更烘托出孤高淡泊的文士气质。

尾联借潘岳的典故收束,点出自己如今羁身公务、违背了鱼鸟般逍遥自在天性的心绪,在平和的叙述中暗伏一丝倦于宦务、向往自由的隐微情志,余味悠长。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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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北宋后期的文士唱和作品,当时邓慎思(即北宋文人邓忠臣)以秋日同文馆为起句创作了杂诗三首,耿南仲依其诗韵创作了这组和诗,本首是其中第一首。

同文馆是宋代礼部下辖、掌管科举相关事务的官署,秋日正值科举筹备期,一众文士居于馆中,公务之余以诗文酬唱,抒发当下的所见所感与个人情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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