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韵德符马上口占

直欲掩关心似水,不知开国面如田。
相逢一枕秋光里,疑是先生亦姓边。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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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心向往闭门归隐的生活,心境澄澈得如同静水,却不料为了公务奔走,面容早已晒得像田土一般黝黑憔悴。
我们在清秋的旅途中相逢,靠着枕席短暂休憩,我几乎要疑心先生您也像那位爱打瞌睡的边孝先一样,是姓边的先生了。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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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次韵古代和诗的一种格式,严格依照所和原作的用韵次序来创作新诗。
  • 掩关关门,指闭门谢客、归隐闲居,不再涉足世俗公务。
  • 面如田形容长期在外奔波劳作,面容被日晒得黝黑,和泥土的颜色相近。
  • 先生亦姓边化用东汉文人边韶的典故,边韶字孝先,生性爱打瞌睡,弟子曾作歌谣调侃他懒于读书只想睡觉,此处用来戏谑友人旅途困倦。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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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即兴唱和小诗用典自然妥帖,全无堆砌生硬之感,前两句直抒胸臆,将自己向往归隐的澄澈心境,和现实中宦游奔波的憔悴状态形成鲜明对照,把宋代普通文人在仕与隐之间的矛盾心态写得十分真切。

后两句巧用边韶的典故,把秋日旅途相逢、二人都困倦欲眠的松弛状态写得诙谐生动,老友之间亲昵戏谑的熟稔感跃然纸上,全诗没有刻意雕琢的辞藻,随口而成,既有对宦游生涯的倦怠感慨,又有故友相逢的轻松趣味,是宋代文人日常唱和小品中的代表性佳作。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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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作于北宋哲宗元祐年间,是邹浩与友人德符同赴公务出行途中,即兴次和对方马上所作的口占诗。

当时新旧党争激烈,邹浩与德符都刚在地方任上辗转不久,长期的奔波劳碌让二人身心俱疲,都生出了向往归隐闲居的心意,秋日旅途偶遇,二人相谈甚欢,便以诗相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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