滑石泉

邹浩 · 宋代 · 诗

马头今日度严关,十九年前去复还。
惟有流泉声似旧,凭栏重听响潺潺。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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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我乘马渡过险峻的关隘,十九年前离此远去,如今终于得以返还。
只有这道流泉的声响还和旧时完全一样,我倚靠栏杆重新聆听它潺潺的清响。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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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严关险峻的关隘,此处指桂北地区的古关隘,是宋代中原通往岭南的必经要道。
  • 凭栏倚靠在栏杆之上。
  • 潺潺形容流水缓慢流动时发出的轻柔清越的声响。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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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小诗以极淡的笔触承载了极厚重的人生感慨,前两句直接点出十九年的巨大时空跨度,数十年宦海沉浮、颠沛流离的全部遭际,都被浓缩在“去复还”三个字里,沉郁内敛,力重千钧。

后两句以流泉亘古不变的声响,反衬十九年间人世的沧桑巨变,诗人没有直白诉说自身的坎坷怅惘,反而借泉声依旧的细节烘托物是人非的复杂情绪,语浅情深,余味悠长,是宋人绝句中以小见大的代表性作品。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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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作于北宋徽宗时期,是邹浩被流放岭南遇赦北归途中的作品。

邹浩是北宋著名的直臣,哲宗朝因直言谏阻废后立妃获罪,被削官流放昭州,南行时曾途经滑石泉,此次北归重临旧地,距离当年被贬南行恰好过去十九年,满怀今昔感慨写下这首短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