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日 其三

此身何物比仪形,风里孤蓬水上萍。
莫道南来无可绩,为谁扶出老人星。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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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漂泊的身躯能用什么来比拟形骸?就像风中翻飞的孤蓬、水面流转的浮萍。
不要说我南贬而来没有半分功绩,又是为谁将象征祥瑞的老人星托举而出?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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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仪形指身形、形骸,此处代指诗人自身的行止状态。
  • 孤蓬又名飞蓬,草枯后根断,常随风飘转,古代常用来比喻漂泊无定的旅人。
  • 南来指作者被贬谪到岭南荒远之地的经历。
  • 老人星即南极星,古代认为是象征长寿、太平的祥瑞星象,也常用来代指守道高德之人。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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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前两句以孤蓬、浮萍两个经典的漂泊意象自喻,将自己获罪南贬之后身不由己、流转无定的生涯写得生动真切,开篇就带出了沉郁的身世之感。

后两句笔锋陡然一转,从自伤困顿转向自我开解,一反迁客骚人贬谪之后常见的叹老嗟卑,以老人星的祥瑞意象暗喻自己虽身处逆境,守道直行的本心从未改变,在岁首元日寄寓了否极泰来的美好期许,情感跌宕,风骨凛然。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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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邹浩被贬谪岭南期间所作,邹浩因直言进谏反对哲宗立刘皇后,触怒权贵被削官流放昭州(今广西平乐),元日即农历正月初一,是传统岁首佳节,诗人在异乡辞旧迎新之际写下这组抒怀诗作。

邹浩被贬南荒期间虽身处困顿,却并未完全消沉,在元日佳节感怀身世,既自伤漂泊,也暗寓自己守正不阿的品格,对未来仍抱有光明期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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