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泽老

要识漳州李秀才,无髭无发恶追陪。
如今熟也君知否,不独江西有大梅。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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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要认识从漳州来的李秀才,他没胡须没头发,行事超脱极难追随相伴。
如今你我彼此相熟了你可明白?并不单单江西地界才有得道的禅门高僧。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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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恶追陪“恶”是宋代口语中的程度副词,意为极、非常,恶追陪指极难追随相伴,这里调侃禅僧行事跳脱不羁,常人很难跟上他的思路与脚步。
  • 大梅指唐代著名禅宗高僧大梅法常,他是马祖道一的法嗣,长期在浙江大梅山弘法,后世常以“大梅”代指禅门得道高僧,此处化用江西参禅的知名公案。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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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小诗全无宋代道学诗常见的板滞说教气,通篇以戏谑的口语化口吻写禅门交游,活泼生动,谐趣十足。

前两句用近乎漫画式的白描手法,寥寥数笔就勾勒出泽老落拓不羁、不拘俗礼的禅者形象,后两句以反问作结,跳出公案的固有边界,暗含“禅机遍在世间,不必远求名山大刹”的深层禅理,语浅而意深,余味悠长。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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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收录于北宋文人邹浩的文集《道乡集》,是作者贬谪岭南期间创作的禅意戏谑小诗。

邹浩性情刚直,仕途多舛,常年与各地禅门僧人交游论道,诗题中的“泽老”便是他结识的一位禅僧,二人往来日久相熟,邹浩便以这首谐趣小诗调侃对方,化用禅宗公案寄寓禅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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