览镜

览镜朝来心自知,鼻端色动有光辉。
乡邦回首见归路,已觉欢欣生彩衣。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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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揽镜自照我心中已然明了,鼻端气色鲜活流转着明亮光辉。
回首望向故乡的方向已然望见归乡路途,欣喜的情绪不觉间漫过了身上的彩衣。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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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览镜对着镜子照看,也就是照镜子。
  • 鼻端色动古人认为鼻端出现明润的黄气,是即将迎来喜事的征兆,这里指气色好转,透出喜色。
  • 乡邦故乡、家乡。
  • 彩衣化用“彩衣娱亲”的典故,春秋时隐士老莱子七十岁还穿着彩衣嬉戏,让年迈的父母开心,后世用来指代侍奉双亲。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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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以小见大,从晨起照镜子的日常细微场景切入,完全没有铺陈过往三年贬谪生活的苦楚,反而落笔于气色转佳的微小细节,把久困之后忽然迎来人生转机的轻松感写得鲜活可触。

全诗没有华丽的辞藻,后两句自然化用老莱子彩衣娱亲的典故,没有丝毫用典的生硬感,直接把归乡的落点放在侍奉双亲的天伦之乐上,把抽象的喜悦具象化到衣袂之上,情感质朴真挚,尽显诗人纯孝的本心,也让这份劫后余生的归乡之喜格外动人。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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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作于北宋元符三年(公元1100年)。

邹浩此前因直言上疏谏止宋哲宗立刘皇后为后,被贬谪到荒远的昭州(今广西平乐),度过了三年艰苦的贬谪生涯。宋徽宗即位后颁行大赦,邹浩得以北归,踏上返乡路途的他清晨揽镜,见气色清朗,心知即将回到故乡与亲人团聚,欣喜之下写下这首小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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