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仁老寄所画李长者出山相五首 其一

虎腰黄卷动昭回,无数人天心眼开。
不是机锋妙相契,是渠那肯出山来。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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腰悬虎饰、手持经卷的李长者形象撼动天地光明运转,无数凡人与诸天见此都心眼顿开。
倘若不是彼此禅机锋刃妙然契合,这位大德哪里肯轻易出山入世来。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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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李长者指唐代华严宗核心学者李通玄,世称李长者,隐居山林数十年研习《华严经》,后出山弘传佛法,被后世佛门尊为华严宗重要传人。
  • 昭回原指日月星辰的光辉流转回转,此处引申为佛法光明昭显,撼动天地秩序。
  • 机锋禅林专有名词,指禅门中人之间不落俗套、机警锐利的禅理应答与精神契合。
  • 渠宋代口语中的第三人称代词,相当于现代汉语的“他”,此处指代李长者。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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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首极具禅理意趣的七言题画绝句,全诗完全跳脱了普通题画诗描摹笔墨色彩、物象形态的俗套,直接切入画作的精神内核,把静态的二维图像写出了撼动人心的动态感染力。

开篇两句不从画的细节落笔,直接写画面传递出的精神力量:李长者出山的形象仿佛搅动了天地间的光明,让所有见者都破除迷障、心眼开明,足见这幅画作的传神程度,也暗合作者收到画作时的震撼感受。

末尾两句以反问收束,把题诗者、寄画者、画中人物三者的精神共鸣打通,点出唯有禅心相通的人,才能读懂李长者出山的深意,也才能画出、读懂这样的禅意作品,余味悠长,完全契合宋诗尚理的艺术特质。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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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北宋中后期文人邹浩的题画酬赠作品,收录于其文集《道乡集》中。

邹浩一生与禅林交往密切,收到友人仁老寄赠的佛门题材画作《李长者出山相》后,有感而发创作了五首组诗,这是其中的第一首。诗中所咏的李长者是唐代华严宗著名居士李通玄,他常年隐居山林注疏《华严经》,后出山弘法,是佛门中广受尊崇的大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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