示仁仲 其二

一根烧笋共分甘,仿佛当年汉水南。
红柿鸟残无此意,前三三与后三三。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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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一同分食这整根烧熟的鲜笋,共享这份甘美滋味,恍惚间仿佛回到了当年在汉水南岸的时光。
被山鸟啄残的红柿本就没有这般刻意的情思,其中的真意只可意会,恰如禅门所说的前三三后三三的玄妙境界。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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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分甘分享美味的食物,这里指一同享用烧笋的甘味。
  • 汉水南汉水的南岸,是诗人早年曾经游历居住过的地方。
  • 红柿鸟残被飞鸟啄食过的红柿子,此处指顺应自然、没有人为刻意用意的状态。
  • 前三三与后三三禅宗常见的机锋语,出自《碧岩录》,指不落文字、难以直接言说的玄妙境界。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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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以极日常的生活细节入笔,全无雕琢痕迹,前两句由当下共食烧笋的小事生发,将味觉的甘美和记忆的暖意打通,寻常烟火气里藏着深厚的亲友情谊。

后两句笔锋一转,跳出寻常忆旧的抒情逻辑,以无思无虑的山鸟残柿为喻,接入禅门机锋,把过往岁月里种种难以明说的际遇感触,都收束到不落言筌的禅意之中,语浅而情深,余味悠然。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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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收录于北宋邹浩的文集《道乡集》,是他闲居时期写给亲友仁仲的寄赠之作。

邹浩一生刚直敢言,多次因直谏遭贬流转,半生足迹遍布南北,与亲友共食家常风味的寻常场景,触发了他对过往漂泊生涯的追忆,也融入了他晚年浸淫禅学的独特体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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