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首诗以禅意贯穿全篇,通篇没有直接点出“喜”字,却把老友久别重逢的狂喜之情表现得酣畅淋漓。
前两句先勾勒永文长老的超脱形象,哪怕身处如同荆棘遍布的浊世,他也能往来自在,心无挂碍,完全不被世俗尘氛沾染,把高僧的通透气质写得跃然纸上。后两句笔锋落到相逢的场景,山岩之下二人猝然相遇,相对大笑不能自已,诗人望着风尘仆仆归来的友人,只觉得他历经风霜的身形,正和自己在炎荒贬所相伴多时、早已勘破忧患的禅门法身重合,既写出了二人跨越世俗境遇的相知之深,也暗合了诗人自己在贬谪生涯中修心悟道、超脱人生忧患的心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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