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降羌感事

沙场尺箠致羌浑,玉陛朝趋雨露恩。
自笑百年家凤阙,一生肠断国西门。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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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边疆战场之上仅凭短杖就收服了西羌部落,他们来到皇宫阶前朝见天子,蒙受浩荡的皇恩雨露。
可笑我家族世代定居在京城已有百年,却一辈子为国家西边的边事愁绪满怀、肝肠欲断。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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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尺箠短杖,这里代指极简易的威慑性武力。
  • 羌浑古代对西北羌族各部落的统称。
  • 玉陛皇宫的玉石台阶,代指朝廷、天子。
  • 凤阙原指汉代长安的皇家宫阙,后世用来代指北宋都城汴京,此处代指京城。
  • 国西门国家西部的边地门户,代指北宋与西夏对峙的西北沿边区域。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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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以小见大,从眼前所见的归降羌人落笔,跳出了一般咏边事诗作的空泛议论,融入了诗人切身的家国之忧。

前两句先叙边事平定、羌人归附的表象,看似是太平治世的景象,实则为后两句的情感翻转做足铺垫,后两句以自嘲的口吻,将个人家族身世与国家边患深度绑定,沉郁的忧国之情溢于言表。全诗无一字空泛议论,却道尽了北宋中后期士大夫面对西北边患积重难返、无力回天的沉痛心境。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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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作于北宋哲宗元祐年间,当时宋王朝与西北羌族部落既有长期的边地冲突,也有不少羌人部族归附宋朝,被安置在西北沿边区域。

晁咏之出身北宋官宦世家,元祐年间以文才受知于苏轼,曾接触边地军政事务,熟知西北边地的民生与军事隐患,见到归降的羌人部族,联想到北宋长期以来边备废弛、西疆不宁的积弊,有感而发写下这首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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