偈

福岩山上云,舒卷任朝昏。
忽尔落平地,客来难讨门。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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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岩山巅的云朵自在舒展收卷,全然任凭清晨黄昏自然更迭。
它忽然飘落到平地之上,来访的人再也找不到它栖居的门户。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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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偈梵语“偈陀”的简称,也叫偈颂,是佛教徒用来阐发禅理、教义的韵文诗句。
  • 舒卷舒展与卷缩,这里形容云朵自由飘移开合的状态。
  • 任朝昏任凭清晨、黄昏的时序自然变化,不受任何外力拘束。
  • 讨门寻觅门户,这里双关,既指寻找云的踪迹,也指寻觅禅法开悟的路径。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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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禅偈通体以云为喻,全无同类作品常见的枯燥说教气,语浅而理深。

前两句写山云居于山巅的自在状态,舒卷由心,不被外物役使,正是禅宗所推崇的人人本自具足、清净无染的自性的具象写照。后两句陡然一转,写云一旦脱离山巅的本境飘落到尘俗平地,踪迹便完全弥散,慕名求访的人再也找不到它的来处与归处,暗喻修行者如果向外追逐妄境、迷失本真,便永远找不到觉悟的入处,机锋暗藏,余味悠长。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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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偈是北宋临济宗僧人释寘住持福岩寺期间所作,属于禅门用来开示学人禅理的韵语作品。

两宋时期禅宗丛林盛行以日常可见的自然景物为喻点破机锋,刻意回避晦涩的义理考据,引导修行者从具象意象中直下领会本心要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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