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蚊行

秋蚊扑扑如作花,秋江喷薄卷寒沙。
鱼肥兔贱年谷熟,田家八月生计赊。
群翁坐社儿击鼓,酒一再行翁起舞。
但得催科了眼前,儿郎各自能辛苦。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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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蚊扑扑翻飞如同细碎飞花,秋江浪涛汹涌卷动岸边寒沙。
鱼儿肥美山兔易得庄稼丰收,农家八月的生计宽裕舒展无忧。
诸位老翁聚在社庙前孩童击鼓,酒过数巡老翁欣然起身起舞。
只要眼前的赋税能全部缴纳完毕,后生晚辈们各自都肯吃苦耐劳。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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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喷薄这里形容秋江浪涛汹涌翻涌的样子。
  • 社指古代乡间祭祀社神也就是土地神的集会,是民间重要的民俗活动。
  • 催科指官府催收赋税,因赋税有法定科条限定缴纳期限,故称催科。
  • 生计赊指生计宽裕、日子过得舒展有余裕。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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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一改传统写秋蚊诗作的苦怨基调,以秋蚊翻飞的鲜活秋景开篇,把乡野秋日的生机盎然铺陈开来,没有丝毫传统悲秋诗作的萧瑟之气。

全诗以白描手法刻画田家社饮的欢腾场景,老翁起舞、孩童击鼓的细节极具生活质感,末尾两句点出农家最朴素的生活期盼:只要能缴清赋税,便不愁日子过不下去,在看似欢欣的笔调下暗藏对底层民众生存处境的深切体察,语淡情深,极具现实主义的温度。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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饶节是北宋晚期江西诗派的重要诗人,号倚松道人,早年曾有仕进之志,后来因党事牵连落拓,晚年出家为僧,长期往来于乡野民间,对田家生活有极为真切的体察。

《秋蚊行》是他旅居江汉一带秋江村落时创作的作品,以秋日乡野的寻常景象切入,记录了丰年里农家的真实生活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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