阆人蒲君锡提举参老师悟道唱和四首 其四

老胡入草太无穷,直指仙人那一通。
今日大颠回吏部,他年李渤嗣归宗。
华夷元共一轮月,今古曾无两样风。
从此牧牛真石巩,肯令信脚犯苗中。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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达摩祖师东来演法义理深邃无穷,直接指示学人明心见性的根本法门。
如今就像当年大颠禅师点化韩愈吏部,往后蒲君锡也会接续传承禅宗宗旨。
华夏与边地本来共享同一轮明月,古往今来从来没有两种全然不同的清风。
从此牧牛修行要效仿石巩禅师的真意,怎肯放任妄念脚步随意踏入禾苗之中。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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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老胡这里指禅宗东土初祖达摩祖师,为天竺人,时人以“老胡”尊称。
  • 大颠唐代著名禅僧,曾与被贬潮州的韩愈交游论道,点化韩愈明了禅理。
  • 吏部指韩愈,他晚年曾任吏部侍郎,故后世以此代称。
  • 李渤唐代名士,曾隐居嵩山,与禅宗诸多高僧交游,深明禅理。
  • 石巩指唐代禅宗高僧石巩慧藏禅师,以“牧牛”公案比喻调伏心念、持守正念的修行过程闻名。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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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宋代禅理诗的典型代表,通篇以禅门典故入诗,毫无生硬堆砌之感。

前两联连用达摩东土传法、大颠点化韩愈、李渤明心嗣法三个公案,暗合禅门“不立文字、直指人心”的核心宗旨,精准点出蒲君锡悟道的因缘。

颈联跳出典故,以人人可见的明月、清风为喻,说明禅理不分华夷地域、不分古今年代,是所有众生本自具足的共同真性,意境开阔通透,把抽象的禅理具象化,极具感染力。

尾联以石巩慧藏的牧牛公案收束,点明修行的根本在于调伏自心、不放逸妄为,守持正道,全诗理趣与诗情兼备,体现了江西诗派以学入诗、理致细密的鲜明特色。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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饶节是北宋晚期著名诗僧,号倚松道人,为江西诗派重要代表人物,早年以诗名动公卿,后落发为僧,禅学造诣深厚。

这首诗是他写给阆州官员蒲君锡的唱和作品,当时蒲君锡向参学的禅师问道有所证悟,饶节便以禅门公案为内核创作了四首唱和诗,本首是其中第四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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