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本觉上座

宝山亲到宜着力,只为人情空手回。
路上逢人如借问,莫言曾见德山来。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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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亲自抵达佛法智慧的宝山,本应当精进用功有所证得,却只因顾及世俗人情,最终空手而归。
日后你在路上遇到旁人如果向你打听我的消息,千万不要说你曾经见过我这位如德山一般的老僧。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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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本觉上座本觉是僧人的法号,上座是佛门对资深修行僧人的尊称。
  • 宝山佛教典故中喻指蕴藏无尽佛法智慧的宝藏之地,入宝山不能空手而归是禅门对修行者的基本期许。
  • 德山指唐代著名禅僧德山宣鉴,以“德山棒”的峻烈禅风闻名禅林,此处是饶节以德山自喻。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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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完全跳出了普通赠别诗的抒情范式,以禅门机锋贯穿全篇,没有半句寻常的离情劝慰,却满是对同参道友的提点与期许。

前两句点破修行最容易犯的通病:明明已经触碰到了至高的智慧法门,却因为顾念世间人情、放不下俗套应酬,最终一无所得空耗功夫。后两句的叮嘱更是暗藏禅门“无迹可寻”的至高境界,修行到了一定境界本就不该留下任何行迹,不要对外提及自己的行踪,恰恰暗合了禅法不立文字、不住声相的核心要义,全诗语言平实如话,却余味无穷,是宋代禅诗中的上乘之作。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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饶节是北宋著名的诗僧,法名如璧,号倚松老人,早年曾列名江西诗派,与黄庭坚等诗人交游,后来落发遁入禅门,在两宋禅林享有极高声望。

这首诗是他送别同门禅僧本觉上座时所作,属于典型的禅门赠别诗,完全脱离了世俗送别诗的离愁俗套,通篇暗藏禅门机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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