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志禅师梁天监中将入寂然一烛付后阁舍人吴庆庆以事闻帝叹曰大师不复留矣烛者将以后事嘱我乎颂

已是梁王不识真,末后殷勤付舍人。
柳花飞尽莺犹语,独对钟山指暮云。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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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武帝萧衍始终未能识得宝志禅师的禅法真意,圆寂之前禅师仍恳切地将烛火交付给后阁舍人吴庆。
柳花已经全部飘尽黄莺还在枝头婉转啼鸣,他独自对着钟山指向天边流动的暮云。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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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入寂佛教术语,也叫圆寂,指僧人去世、证得涅槃。
  • 后阁舍人南朝时期的宫廷官职,在宫中殿阁旁值守,负责传递诏命、侍奉皇帝日常起居。
  • 梁王即南朝梁武帝萧衍,他笃信佛教,曾多次舍身出家,是历史上著名的崇佛帝王。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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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没有像普通咏史诗那样铺陈叙事、议论典故,开篇便点出梁武帝虽崇佛至极,却仍未触及禅门的最上乘真意,暗合禅家“说食不饱”的妙理。

后两句完全以空灵景致收束全诗,将抽象的佛法传承之理,完全融入柳花飞尽、莺啼自鸣、钟山静对暮云的清寂江南春景里,没有半句直接说理,却把禅法自然不息、不落言筌的特质烘托得淋漓尽致,充分体现了宋代诗僧创作清峻幽远、禅意浑然的典型风格。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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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北宋诗僧饶节创作的禅理颂诗,收录于其个人诗集《倚松老人集》中。

诗作取材于南朝梁代流传的著名禅门公案:梁武帝天监年间,被朝野奉为神僧的宝志禅师即将入灭,他点燃一支蜡烛交付给宫廷近侍吴庆,吴庆将这件事奏报给梁武帝,武帝立刻领悟到禅师是借“烛”的意象暗示自己圆寂之后,仍嘱托皇帝护持佛法传承,饶节便就这段典故创作了这首颂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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