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浃上座如余杭刻慈觉老人语录五首 其二

四十九年无一字,少林面壁太忉忉。
世人未会个中意,试把遗编读一遭。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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禅门标榜四十九年未曾留下一字言说,达摩祖师少林面壁九年反倒显得过于唠叨多余。
世间多数修行人没能领会这其中的真正旨趣,不妨拿起慈觉老人的遗留语录通读一遍。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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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浃上座法号为浃的僧人,上座是佛教对年高德劭僧人的尊称。
  • 少林面壁指禅宗初祖菩提达摩在河南嵩山少林寺面壁静坐九年、传授禅法的著名典故。
  • 忉忉唠叨、啰嗦的样子,此处指多余的言说。
  • 个中意这里指代禅门心法的隐秘旨趣。
  • 遗编指慈觉老人遗留下来的语录文稿。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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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首典型的宋代禅理绝句,通篇围绕禅门“不立文字”却又“不离文字”的辩证关系展开,说理通透毫无滞碍。

开篇先用翻案笔法调侃传统禅门公案,点破了当时部分修行人执着于“不立文字”、堕入空疏的流弊,认为刻意追求无言无说反而是多余的造作。后两句随即一转,指出寻常世人根机浅薄,很难直接跳开言下顿悟,通过研读前贤的语录循序渐进,反而是更稳妥的悟道路径,既没有违背禅门的根本宗旨,也充分肯定了刊刻语录、传法利生的重要价值,短短二十八字禅意盎然,毫无说教的生硬感。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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饶节是北宋晚期著名诗僧,号倚松道人,早年以儒生身份游历天下,晚年出家归入临济宗法系,与当时禅林诸多高僧居士交往密切,诗作多寓禅理,风格清峻明快。

这首诗是饶节为送别法号为浃的僧人前往余杭刊刻北宋禅僧慈觉宗赜的语录所作,是同题组诗五首中的第二首,集中表达了他对禅门传法方式的独到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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