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首小诗以禅家独特的逆向思维破题,出语新奇不落俗套,将世俗与佛道的边界彻底打通,理趣盎然毫无说教感。
前两句先打破世人的刻板认知:世人总把求佛和求官视作完全对立的两条路径,却不知但凡带着执念刻意追逐,求佛和求官本质上并无区别,都是被外境裹挟的不自由状态。后两句笔锋一转落到自身日常,将茅檐下冬日卧蒲团的闲散状态,和奔竞于求官、求佛的两类人做对比,凸显出无求无待的平常心才是真正的逍遥境界。全诗没有堆砌晦涩的禅门术语,浅白如话却暗藏机锋,精准诠释了禅家“平常心是道”的核心旨趣,是宋代禅诗中不可多得的佳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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