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首诗以“嘲”字立骨,完全跳出了历代咏杜鹃诗词的陈套,立意新奇,充满宋诗特有的理趣。
前两句先承接传统杜鹃“苦言归”的经典意象,随即点出杜鹃的可笑之处:它只会机械地重复啼鸣“归去”,却根本不知道真正的归处究竟在哪里。后两句笔锋一转直接点破谜底:无边青山本就是杜鹃的天然归栖之所,它却舍本逐末,依旧在风前对着落日徒劳哀怨,完全是自寻烦恼。
全诗托物言志,暗合禅家“明心见性、当下即是”的宗旨,嘲讽的其实是世间所有向外驰求、不知当下便是安身立命之处的痴人,语言浅白却意蕴深厚,是宋代禅理诗的代表性佳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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