呈法演偈答倩女离魂话

二女合为一媳妇,机轮截断难回互。
从来往返绝踪由,行人莫问来时路。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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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女子的身形合为同一妇人,如同机上转轮被骤然截断,再也无法交互流转。
从来往返的踪迹早已全然断绝,行路之人不必再追问当初是从何处而来。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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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偈梵语“偈陀”的简称,是禅僧专门用来表达禅悟境界的韵语体裁。
  • 回互禅门常用术语,指事物之间交互流转、彼此涉入的二元依存状态。
  • 踪由踪迹、来由、缘起的痕迹。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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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首典型的宋代禅门悟道偈,完全跳出了世俗对倩女离魂故事的情爱叙事解读,直接指向禅宗明心见性的核心宗旨。

全诗以机轮被骤然截断为喻,点破凡夫对肉身与魂魄、来处与去处的二元分别执念,末句以“莫问来时路”的当头棒喝,引导学人直下承当当下的本源自性,不必向外攀求追索,语浅而机锋峻烈,是宋代禅偈中极具代表性的作品。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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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是宋代临济宗僧人普融知藏呈给高僧五祖法演的禅门偈语,是针对禅林流传的“倩女离魂”公案所作的悟境应答。

倩女离魂本是唐代传奇中倩娘魂魄离体追随爱人的故事,后被禅门借来阐释自性本空、万法唯心的妙义,普融知藏此偈因见地透彻,得到了五祖法演的印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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