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时 其一○

日入酉,残霞返照门前柳。
无声一曲牧童归,背跨牛儿师子吼。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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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阳西下时至酉时,残余的晚霞余晖回照在门前的杨柳树上。
牧童随口哼着不成曲调的歌踏上归程,横跨在牛背上,竟似发出禅门开悟的狮子吼声。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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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日入酉古代以十二地支对应十二时辰,酉时为午后五点至七点,是太阳落山的时段,故称“日入酉”。
  • 师子吼即“狮子吼”,原为佛教术语,指佛祖说法威严无畏,能破除一切迷妄,此处借用指禅家开悟后流露的机锋,暗合禅门“牧牛图”里调伏心性、明见自性的经典公案。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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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典型的禅宗白话诗,全无晦涩的教义堆砌,先以浅白的笔触勾勒出酉时暮景:落霞返照门前垂柳,画面清和闲淡,完全是寻常山野村居的日常景致。

后两句笔锋暗藏机趣,牧童归家所唱的“无声一曲”暗合禅门不立文字、直指本心的妙谛,末句“背跨牛儿师子吼”更是出人意表,将普通牧童的姿态和禅宗至高的开悟境界无缝衔接,点破了日常自性本自圆满、凡夫也能当下契入禅机的核心旨趣,全诗灵动鲜活,禅意全然从世俗景致中自然流出,毫无生硬说教之感。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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释咸静是宋代临济宗禅僧,所作《十二时》组诗共十二首,以十二时辰为序,逐一描摹不同时段的山居禅趣,摒弃了以往十二时类诗劝世说教的俗套。

这一首对应酉时(傍晚五至七点),是诗人在寺院闲居时,观照山野间寻常暮景,借牧牛这一禅宗经典意象书写自己对自性圆满的禅理体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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