偈二首 其一

彻,彻,大海干枯,虚空迸裂。
四方八面绝遮拦,万象森罗齐漏泄。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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彻底通透,彻底通透,浩茫沧海尽数枯干,无垠虚空骤然崩裂。
四面八方没有任何遮挡阻拦,天地间所有森然万象全都全然显露无遗。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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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偈梵语“偈陀”的简称,意译为颂,是汉传佛教中禅僧用来阐发禅理、示悟接引的专门韵文体裁。
  • 虚空迸裂禅门喻语,指破除所有世俗认知、执念束缚之后,连常人认知里恒常不变的虚空概念也彻底消解,没有任何可依托的边界。
  • 万象森罗指天地间纷然罗列、形态各异的所有万事万物。
  • 漏泄此处为禅门用语,指万物的本真面目全然显露,没有任何遮蔽隐藏。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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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偈颂开篇以两个叠用的“彻”字陡起,没有任何铺垫回旋,直接给出毫无余地的肯定判断,紧接着抛出“大海干枯”“虚空迸裂”两个极度夸张的反常识意象,瞬间冲破所有凡俗认知的边界,把读者从日常的逻辑执念中拽出,极具临济宗“棒喝”式的猛利冲击力。

后两句顺势收束到全然通透的禅境,写破除所有人为设定的边界、执念的遮拦之后,万事万物的本真面目自然会全然显露,没有任何隐藏。全诗没有丝毫拖泥带水的修饰,气势雄猛机锋逼人,把禅家明心见性之后无拘无束、通透圆满的境界展现得淋漓尽致。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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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偈颂是宋代临济宗禅僧释本才的示法开悟之作,属于禅门用来接引学人、阐发自性通透境界的宗门韵语。

两宋时期禅风极为兴盛,禅林大德常以打破常规逻辑的峻烈机锋破除修行者的世俗执念,这类偈颂往往不受格律束缚,以极具冲击力的意象直显禅理本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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